宫飞花又哭道:“二十六年前,灵炉封号本来落在我身上,岂料被一个贱女人使计抢了去。为娘抑郁多年,今次有机会解开心结,我儿却不帮我,呜呜……”
少年忽然站起,厌烦道:“你不会叫父亲帮忙?不会叫那个病夫子帮忙?我如何帮你?怎么帮你?”
宫飞花从袖中取出一张绢帕,一边擦泪,一边道:“你与白驹少主要好,你求他,他一定借你秋水镜。”偷偷看了少年一眼,又道:“若事成,我把明晖彩玉让给你。”
少年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宫飞花急道:“你若不同意,我赖这里一直哭。”
少年怔了许久,叹道:“罢了,我去试一试,可不是因为明晖彩玉。”话毕,掀起一道霞光,整个人化作一只雏雉飞出书房。
这少年正是宫飞花之子,从母姓,叫宫宁。时空洪流中的彩蝶见他化作一只雏雉离去,亦跟着扇动翅膀,追随而去。
宫宁翻山越岭,不多时,落在白驹峰一处后花园里,重新变回一个绝美少年。他阴沉着脸,在花园里一路疾奔,一青衣小厮见着他,忙道:“宫少主来了。”
“滚。”宫宁不耐烦骂道。
青衣小厮吓得一个激灵。
宫宁奔走一程,来到一个练功房,大呼小叫道:“泓哥哥,泓哥哥……”推门进入,却见一个英挺男子和一个冷艳少女练剑,原本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英挺男子正是白驹妖尊长子,奚泓;冷艳少女则是冥凤妖尊之女,虞潋幽。
奚泓收起长剑,笑道:“宁儿来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了?”
宫宁眼珠子一转,忽伤感道:“来时路上见一个莽夫猎杀小兔子,正生气呢。”
虞潋幽闻言冷笑,宫宁面色阴郁几分,忽正色道:“潋幽姐,我与泓哥哥有正事要谈,还请回避。”
虞潋幽道:“有什么正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宫宁“哼”了一声,拽着奚泓的手,撒娇道:“哥哥,哥哥……”
虞潋幽眉头一皱,冷冷道:“拉拉扯扯给谁看呢?”将长剑丢弃,转身离开练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