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一直被温着,现在吃着正适口。小林没说出口,提了团子往外走,带上了屋门。院里有人浇花,也被他一并叫走了。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祁荼心情不好,情绪鲜少外露的人居然显得有一点方寸大乱的样子。小林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王爷做得唯一不同以往的事情,就是见了下邻居,或者说战神,或者说少将军。见了一个和祁荼自己,毫无瓜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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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九,还没下一场雪。
“桐叔,腊月初六想着多送份周记的芙蓉糕给嘉王府吧。”
还不知道雪什么时候会下。
“哎,好,记下了。”
祁荼很适合带着那只狐狸面具站在皑皑白雪里,夜空的烟火会给面具的红纹映上几分妖冶,灯光明灭,只有他那一双含笑桃花眼亮得分明。
吴熠脑海中勾勒的画面太细致,细致到他会以为自己真的见过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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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第一场雪都是轻飘飘的,可今年的初雪却声势浩大。
十一月廿七,雪花洋洋洒洒落在屋顶上,地上也积起来了一层。可雪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日子一天一天往后,天气压着点儿北方冬季特有的干燥,跟着变冷。
“王爷,添衣了。”下初雪了,祁荼的轻裘该换下去了。
祁荼点头,坐在窗边看雪。
十八天了,他还是没想出个道道来。一遇到这种事,大脑好像自动休眠了一样,所以在警队追不到队长,在王府也见不到邻居。
吴熠见了雪,在树梢上挂着。
“千树万树梨花开。”
小王爷身体不好,是不是很少出游,可能还没赏过梨花。
“桐叔,雨雪天周记加售芙蓉糕吗?”
“加售的是梅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