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到死,岑琢心悸:“88号背后是染社。”
“我知道。”
“吞生刀留不住了。”
“你想怎么办?”
岑琢舔了舔唇:“这么烫手的山芋,还给自由军吧。”
他转身要走,被吕九所叫住:“小琢,还有一件棘手的事。”
岑琢挑眉看他。
“自由军的老方……死在咱们这儿了。”
岑琢瞬间变色。
“尸体已经收拾好,天一亮我就去自由军……”
“我去,”岑琢斩钉截铁,那可是甲字沉阳市的家头,“这不是你承担的事。”
第一缕晨曦从东方的天边升起,照亮了伽蓝堂满地来不及收拾的年轻尸体,岑琢穿着精致的黑西装,披着裘皮,头发用油脂拢到脑后,踩着四散的枪支和凝固的血泊,坐上他那辆体面的豪华轿车。
后头是老方的棺材,还有两辆k-3重卡,鱼贯从堂口打烂了的大门开出来,驶向三十公里外的自由军大本营。
甲字城里很静,可能是时间还早的原因,岑琢的车队顺利开到自由军门外,远远的,能看到院子里站满了人,全穿着深色行动服,齐刷刷朝这边张望。
岑琢在门外下车,没让高修跟着,一个人走进密密麻麻的自由军,那些人瞪着他,又怒又怕地小步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