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唇角轻弯,携出一股风流意态,“猜不到。”
“给。”瑛华将手中一捧海棠花堤在他面前,音色带着些许倨傲:“鲜花送美人。”
海棠花红艳欲滴,是富贵的血色,散发着清雅的香气。夏泽眼瞳中被花色浸染,潋滟异常,刚想接过来,却低头打了几个喷嚏。
瑛华一愣,“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好半天夏泽才缓过来,搓搓发痒的鼻子,悻悻然道:“我对花有些不服,离近了总会打喷嚏。”
“……这样啊。”瑛华有些沮丧,将花收回来,柔白的指尖掐了几片花瓣,“难得我亲自折来的,扫兴。”
不忍悖了她的心意,夏泽笑道:“不过我现在好多了,烦请公主把花送我吧。”
“算了吧,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瑛华爬上榻打开轩窗,直接将花扔了出去,随后坐在矮几前,双手捧着腮,与夏泽面对面,神色有些哀怨。
知道她小性子又要上来,夏泽微微叹气,眼眸中仿佛盛上了外面的轻纱月光。
“我有你这朵这娇花就够了,其他的,入不了我的眼。”他拎了蜜饯含在嘴里,微微探身,送到了她的唇畔。
蜜甜自口中浸染,还有他撩人的慰藉,仿佛要将瑛华堙灭在这一池难言的温柔里。
夏泽松开她时,她面染朱色,心头的滞闷也消失殆尽。药汤泡的她有些昏头昏脑,她绕过矮几,一股脑趴在夏泽怀里。
夏泽将她散落在面上乌发拢到耳后,“怎么了?是不是泡太久了?”
瑛华阖眼点点头,“好像是。”
“那就别抱着了,自己风凉会。”
“不要。”瑛华将他箍的更紧,“你给我读话本吧。”
“……好。”
夏泽拎起昨晚没有讲完的话本,摊在矮几上,沉澈的声音徐徐而起。
待他念完时,怀中人已经睡着了。
夏泽将瑛华安顿在床上,兀自又坐回榻上,从褥子下拿出沈幕安送的书,继续钻研起来。
绢灯彻夜未熄。
翌日,瑛华醒来后发现身侧空空荡荡的,正要叫翠羽去寻,折起身就见夏泽趴在矮几上睡的正酣。
她愣了愣,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他睡熟的侧颜很好看,硬朗的弧度柔和了不少,肤白如玉,惹人欣喜。
瑛华抿了抿唇,想啜他一口,眼神忽然落在他手臂下。
这看的是什么?
她纳闷往前凑凑,看清光景,小脸瞬间就红了。自打她伤好后,夏泽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如今竟然看起了房中术。
不过这种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