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扫视着全场人,额上青筋剧烈跳动,暴戾失控的脸上满是一片骇人阴鸷的杀戮,“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快快救人!”

“伤者后背伤势严重,流血过多,恐怕已经伤及内脏,快准备手术!”

一些医生护士猛地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推着病床,匆匆地将帝承远带去最近的手术室。

阎王望着病床上苍白毫无血色的帝承远。

双拳攥紧,唇上残留刚才他留下的冰冷触感,让他的心蔓延阵阵钝痛。

他的宝宝

今天早上还鲜活生动地红着脸颊,在他怀里醒来,小声嘀咕埋怨他昨晚的野蛮。

前两个小时,还一身矜贵明亮地站在医院门口,摇着手,笑着对他说小心开车。

怎么现在却

阎王再也隐忍不了,捂了捂脸,通红的双眼流下了一行清泪。

这个桀骜不驯,如同野狼般倨傲的男人。

面对出事受伤的爱人,如今直直的背脊弯了稍许,肩膀垮落。

再也寻不到往日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的身影黯然消沉。

站在最外面的几个实习护士还是刚实习没多久的小姑娘。

她们看到眼前的情景,终于忍不住哭了。

有人小声啜泣,“我不懂我不懂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不过彼此相爱而已,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站在周围的记者面面相觑,一时半会犹豫该不该继续采访。

“所以你承认现在这个局面,会不会是你以前杀害太多人,所造成的罪孽?”

刚才那个拿着录像展示的记者不依不饶地将话筒举向阎王,摄像头对准他,语气尖酸,“请你正面回答。”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