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薄宴将帝歌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双臂缠绕的力道肉眼可见的深了几分。

他低眸问她,眨动着水泽晶莹的眼眸,仰着完全无害的漂亮的脸蛋问,“歌歌,他是谁?”

怎么回事?

捂着眼睛偷偷露出点缝隙偷看的董一卓懵了。

他望着现在一身乖软温顺,半点戾气都瞧不见的男人,直接黑人问号。

这进来和刚才的人是同个人吗?

怎么变化这么大?

“我们见过面了。”

秦灼一看到墨薄宴,眉眼不由皱起。

他自驱魔家族出来,在墨薄宴的身上很快就察觉到他的身上藏有一种诡异的能量。

这股能量

秦灼望向帝歌,眸色微深了几分。

跟她的感觉似乎是一样的

看来,他们两个关系除了那层不同寻常,甚至连在能量方面,也像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

一这么想,秦灼就烦躁。

他双手插在裤袋,紧绷着脸,扬着线条完美冷硬的下颌,冷酷轻嘲,“忘了?这么记性不好,是年龄大的原因么?”

“我有东西想要给你,关乎对你来说能够解决问题,很重要的东西。”

秦灼邪眸睨了墨薄宴一眼,故意,“有闲杂人等在,我怕不安全,能不能让他回避下?”

好烦

这只可恶的老鼠竟敢如此放肆!

墨薄宴妖治的异瞳抬起,瞳中烁出浅浅幽绿色的光泽。

宛如地狱里深处涌动的危险锋芒,吞噬血肉,骨头不剩。

但他很快笑了笑,继续长睫蹭着帝歌的脸颊,漂亮的面容带点委屈,“歌歌,有人说我是闲杂人等,你评评理,我是闲杂人等吗?”

“当然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