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臣弟唯一的心愿就是挣更多的银子,好好孝敬皇兄。”

“您看,臣弟如今少了一条胳膊,下半辈子都没了指望,又怎会争不该争的东西?”

隆顺帝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袖管上,又摩挲了几下手中的凭证,挥退了应召而来的御林军,转而把三司会审的口供,朝他砸去。

“这些,你如何解释?”

薄薄的几页纸,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这意味着隆顺帝愿意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

顺王手脚并用的爬过去,一一捡起,快速浏览。

从一连串供词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御膳房负责炙烤鹿肉的御厨,是隆顺帝微服私访时,从金玉楼要来的。而金玉楼正是顺王府的产业。

御厨供述,顺王派人给了他一包盐,指定要用这包盐,来烤给二皇子的鹿肉。

二皇子年幼,鹿肉块头稍小,很好区分。只是没想到二皇子忽然离席,鹿肉被隆顺帝随手赏给了黎殊臣。

看到这里,顺王手背青筋暴起,用力的攥紧纸张,攥出了一片褶皱。

“一派胡言!”

这位御厨出自金玉楼不假,但这是隆顺帝点名要的,并不是他主动给的,况且他也不想给。

怕的就是如今这种情况,万一这位御厨出了问题,他多少会沾带点关系。

于是,他私下里想除去这位御厨,以绝后患。

哪曾想,不但没成功,反倒被他咬了一口。

顺王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总不能告诉皇兄,这一切是因为我派人去杀御厨,结果被他记恨,这才诬赖于我。

倘若说出实情,只怕皇兄会更震怒,怨他手伸的太长。

顺王满脸憋屈,接着看下一份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