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有了答案。尝试一件难事固然会遇见各种艰难险阻,但却不会留有遗憾。所以,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顾及月明的隐私,她并未直说事情的始末,只是简单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变化。

见她彻底想开,黎殊臣也不多问,抬手递来一本字帖:“既然没事了,那就练字吧。”

“”

厌学分子齐欢的额角跳了跳,心道:现在装不开心还来得及吗?

待她临完这本字帖已是几天后。

这日,她正双手托着脸颊望着黎殊臣检查她临摹的大字,听见晏清河三人的脚步声便抬头向他们望去。

一眼瞧见偃武和晏清河颈上的同款黑色围巾,齐欢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你们俩的围巾一模一样哎!快说说,谁送的?”

晏清河尴尬地挠了挠头,委屈道:“没人送,自己织的。一包毛线可以织两条,为了省钱我和偃武哥合买了一包。”

闻言,偃武附和的点了点头,盯着他提醒道:“花费一百文,记得还给我五十文。”

“!”晏清河大惊:“咱们之间的感情还用谈钱吗?”

“用。谈感情伤钱,这钱必须还。”

两人逗的齐欢开怀大笑,继而又想起他们俩日常无进账、穷的叮当响,略作思索后,她决定精准扶贫。

“每人每月五锭银元宝,帮我扩建个地窖怎么样?”

地窖之事,她惦记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