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我现在必须要打起精神来,把我娘的东西牢牢攥在手里,免得被姓卢的骗去了,便宜他的野儿子。”

提及生父,卢月明神色郁郁,眼底全是愤恨。

以前有多孺慕,现在就有多憎恶。

“不知道是哪位大侠把他伤成了残废,他又回过头来哄我娘,哄的我娘为他花钱如流水,不停地派人去京都请名医。

我娘昨天还骂我,说我不应该修书给我外祖父,更不应该让我外祖父求人褫夺了他的都领之位。我娘还真是天真,若不是他其身不正,哪有这么容易?

现在他官职没了,那对母子能图谋的唯有钱财。所以,我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让我娘将嫁妆全部交由我打理,免得被他们合伙匡去。”

卢月明斗志满满,和齐欢凑在一起,细细筹划起来。

实地考察过后,齐欢有了新的提议。

“月明,我们可以在铺子入口处设个柜台,只开上午场和下午场,每场的入场金都是一百文,并且严禁大额赌博,毕竟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走到后院,齐欢巡视一番后又继续道:“到时候咱们厨房要随时备着开水,免费提供茶饮。后院的茅厕也要注意维持好卫生。”

次日,她带来茉莉香珠煮了茶,邀卢月明共饮。

“阿欢,这是什么茶?香气浓郁,口感柔和,不苦不涩。这么好的茶我们真的要免费提供吗?”

抿过一口花茶,齐欢莞尔答道:“说的是免费,实际上包含在了入场费里。这样一来,不仅让顾客们体验感更佳,还顺带减轻了账房的压力。”

茶水见底,黎殊臣到了门外,来接她回家。

走在幽静的巷子里,齐欢笑眯眯地跟他分享着今日的进展,并强烈推荐道:“阿殊,你一定要尝尝茉莉香珠的滋味,醇香浓厚,好喝极了!”

两人侧目对视间,她呼过来的浅浅气息带着极淡的茉莉花香气,诱的黎殊臣心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