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并没察觉到魏娇语的犹豫,只径直走到门房前,小声说着些什么。
等魏娇语回过神,王府的大门已经打开了。
“说吧,是什么事?”徐王妃坐在大厅,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魏娇语。她听说是夫妻和睦,和公婆相处融洽,怎么好好的又上门了?莫不是过了一段时间又要犯病?
“不知世子妃可在?”魏娇语低头,揉着帕子。
徐王妃愈发诧异了,这畏畏缩缩的性子可和她印象中不一样。
“那钱元欺负你了?”徐王妃问。虽然她不喜欢魏娇语,但到底是自己的娘家人,总不能让别人白白欺负。而且在她看来,欺负女人的男人都罪该万死。
魏娇语赶忙摇头:“不,钱元对我很好。因为有王府做靠山,钱家上下对我和母亲都颇为尊重。”
徐王妃便稍稍放下了心,只当魏娇语是成婚后懂事了,继续道:“昭儿去京城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世子妃之前曾和我说过,说钱家应当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魏娇语依旧低着头。当日出嫁,谢若昭可能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她却是记在了心上,因为钱家关乎着她的后半生。
徐王妃坐直了身子,审视起魏娇语:“你今日来是要指责我们给你找的人家不好?”
“不,”魏娇语摇头,“钱家是我自己选的,已经是我能嫁到的最好的人家了。”
徐王妃摆摆手,让屋里的下人都退下了。
“钱家有什么问题?”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