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沉思道,“不过花朝这事儿有风险,为师觉得需让人跟着,不能掉以轻心啊。”
说着便闭目出神,不一会儿就睁了眼来,“好了,岛上处理得差不多了,顶多五日,定能归派。”
席墨表示好奇,“没有应声虫,师尊如何与长老传声呢?”
掌门哈哈笑起来,“这等大秘密,还有白听的道理?”
席墨最知道如何哄他开心,这就摸出一挂琥珀饧来,“弟子借糖献仙了。师兄说,这玩意儿挂在脖子上吃,跑一天都掉不了的。我当时就觉得,这也太适合师尊了。过年都没动,特意攒着留给您呢。”
掌门几乎昏厥,“我在你眼里居然是这样的吗?”
他收起糖珠,呛了两声,“好了我要公布秘密了,只说一次下不为例。”
“三元老之间有特殊契约。前些年凌老二守青州的时候,我们也常常借此联络。要不机密要闻都给隔壁搞去,就不太行。”
这说了等于没说。
席墨就诚挚道,“多谢师尊答疑。”
他想了想,“既然长老还有几日才来,弟子不如先回后山一趟。师父的剑谱要画好了,不去的话我就没有新招式练了。”
掌门捻须道,“怎么,你那剑法还不打算换一套吗?”
“当然不了。既已开练,又怎可半途而废。”席墨义正言辞,“那师尊歇着,弟子告退了。”
掌门只笑了一笑,“且慢。先回答为师一个问题再走。”
他微眯着眼,“乖徒儿,你有没有看过龙城祀殿的壁画?”
席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