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项越端起身下小木凳靠近秦薄星,“你吃饭怎么还愣神呢?想什么呢?”
秦薄星端起方凳往旁边挪了挪,显然不怎么想理睬他。项越恼了,朝其他人抱屈:“这人怎么这样啊,明着过河拆桥呢!”
秦薄星中午吃的还是他带回来的煎包。
其他人笑道:“显而易见肯定是你哪儿惹着他了。”众人说完哈哈大笑,都不怎么想劝和,显而易见地打算看好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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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愿回班的时候,快到点上课了。李木子只当她是从家里赶来,还开玩笑说她怕不是睡过头了。李木子家离安溪中学比较远,还要坐几站公交才能到,所以午休都是在学校解决。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她凑近了和牧愿说八卦,“中午咱楼下差点有人被打了。”
牧愿愕然,“你说的是在学校里?”
她有些不敢相信,再怎么说学校也是个规矩森严的地方,在这里闹事,无疑是一种挑衅行为,校方为了保住自己的威信遏制此类事件不再发生,对于这样事情所做出的都是从重处罚。她想象不到在这样的严厉管控下还有人敢“知难而上”的。
可能是牧愿脸上难以置信太过于真诚,李木子撇了撇嘴解释了几句:“你也不要把咱学校想得太好,里头有猫腻的事多了去了。唉,算了算了,我们继续说刚才那件事情。”
前桌一个男生也转过头来问:“你们是聊中午那事吧,闹得还挺大的,都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