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当然会忘记,就像云歌说的那样,宁柠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可就算她忘记了霍立耳的真正姓名与幼时模样,但当那双克制而隐忍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哪怕忘记了一切,她的心脏也会因此鼓动如雷鸣。
那这也是爱吗?
对小耳朵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怎么了?”霍立耳眉头皱起,一脸关切地问她。
宁柠将脸颊两边的肉肉鼓起,露出了一个微小但很可爱的笑容,又摇摇脑袋,回了一句没事。
那人听了这话后仍然紧锁着眉,毕竟宁柠这人从来不擅长说谎,可他并未再追问下去了。
也许爱就是不公平的。
他们两人并着肩膀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凳上,彼此都很安静,医院的长廊里也很安静。
有那么几个瞬间,宁柠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她和小耳朵那合拍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这声音就有些不对了,她下意识地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原来是小竹马。
云歌身上甚至还穿着那套沉闷古板的办公服,很明显就是收到消息以后从公司里直接赶到医院这儿来的。
不光如此,看着小竹马发丝散乱,还有那副气都喘不匀的狼狈模样,她就有种一切都似曾相识的荒诞感。
“你跑上来的?”
“电梯在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