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的气息裹挟着中性的木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席卷他的周身,清冷又炽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能让他喜欢的味道。
他把她捞起来,扣住她的腰,像是在哄小孩子:“姐姐,你还好吧?”
虞瑛控诉:“腿疼。”
她的声音在酒力的作用下软绵绵的,像江南烟雨,陆明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摔到了?很痛吗?”
虞瑛小声道:“疼。”
他便让她扶住洗手台,蹲下去看她的伤势。
她穿一身浅紫色的a字裙,刚及大腿往下一点的地方,脚上穿了一双五公分的银色高跟鞋,衬得她的腿细长笔直,十分好看。
陆明不敢多看,很快便注意到她的右膝盖有些异样,浮肿泛红。
虞瑛靠在洗手台上垂眸看他,神色恍惚。
他的手触上膝盖上的红肿,动作很轻很轻,连呼吸都放得缓慢,像是害怕惊扰了她,会让她觉得疼痛,可她一点也不疼,只觉得他伸出的手指骨节十分好看,还带着一点暖意。
这让她想起那些东欧电影中优雅又舒缓的格调,于是就再也移不开眼,觉得自己像是被他施了什么用来惑人的咒术。
“姐姐,你的膝盖肿了,用不用我去找你朋友过来?”
虞瑛拉着他的袖口摇了摇,怯怯道:“我现在站不稳,你直接扶我过去好不好?很近的,就在吧台那儿。”
他眸色深深,到底是应下。
话刚出口,虞瑛便迅速抱住了他的胳膊,又把头靠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