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醉了酒,酒品好的睡觉,比如陈亦清,酒品不好的发酒疯,这个小方总怕是后者。
小方总指着初夏,嘴巴一顿输出,怎奈周围环境如此嘈杂,她一句都听不到。
小方总越说越激动,后面竟伸手去拉初夏的胳膊,她用力甩开,没甩掉。小方总继续发力,用手一捞,要将人带到他身边。
初夏自是不肯,后退两步,躬起身子,扎稳步子,一时竟稳稳立住,没有让对方得逞。
一男一女相互对峙,又互不相让。
时间久了,初夏没了力气,一不小心,人终是被拉进那人怀里。初夏又气又恼,可是双方实力悬殊,她竟无法挣脱禁锢。
小方总也越发不老实,他的手竟不安分地摸上初夏的腰,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初夏打了个激灵,哪里还忍得了,一脚直直踢到小方总的裆部,小方总弯腰阻挡,她又举起身侧的包包,包角向上,用力抡起,狠狠砸到小方总的鼻梁上,立时他的鼻血“哗哗”地流。
半躺在沙发上的陈亦清,将醒末醒时就看到这一幕,他默默摸了摸他的鼻子,鼻子竟也隐隐作痛,倏尔想起她那时对他也动手,跟此时一比,原来竟还是手下留情了。
初夏打完人也傻眼了,她完全低估了包角的威力,以久小方总的承受力。
第一次见人流这么多血,她莫名担心,人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她会不会因此坐牢?结果,就把自己成功吓哭了。
陈亦清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就像是看了一段默剧。女人的眼泪一串又一串地落下,跟不要钱似的,没完没了。哭到最后,女人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脏兮兮的,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