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余馨馨有些难以启齿。

楚亦然说追她还真在追她，但除了追她之外，他就没再提过在一起的话，这让她有些小郁闷。

她就算是想答应，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她有些复杂的看着季忆道：“忆忆，你说他追我又不说要跟我在一起，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想在一起？”季忆反问她。

余馨馨红了脸。

她当然想啊，她喜欢了楚亦然这么久，好不容易对方也喜欢她了，她能不想在一起吗？

她原本以为楚亦然只是走个过场，哪知道这个过场走的这么久！

黎菁菁在一旁收拾衣服，听到两人的对话，她忽然抬起头来，慢吞吞道：“既然相互喜欢，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如果都不说话这句话，你们就不在一起了吗？”

“仪式感呀！”余馨馨道。

黎菁菁站着想了一会儿，然后又默默的躬下腰去收拾衣服了。

仪式感啊。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落寞。

喜欢就好，为什么要为这些虚礼浪费时间呢？谁能保证这段感情能走多久，多在一起一秒也是好的。

但余馨馨显然不是她。

余馨馨原本还等着黎菁菁说话，见她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她又有些挫败，不想再聊这个了，转移话题道：“对了菁菁，刚刚在后面沈霍跟你说什么？”

黎菁菁脊背一僵。

余馨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兀自道：“沈霍这个人，虽然不是花名在外，但怎么说呢，典型的纨绔。你说他坏吧，他从不犯事儿，你说他好吧，他也没做什么好事儿，一个挺矛盾的人。”

季忆将要带回去的书本收好，揶揄她：“你对帝都的这些阔少倒是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