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的呼吸猛地促紧了,甚至连喘气都不敢了。
“小家伙,别装了。”
格隐的声音如同他的手指一样冰凉渗骨。
“不然,我可是要把你连同这丑的要死的铁笼子,一起扔进鳄鱼池的哦!”
“不要!”
苏离猛地睁开了眼睛,霎时对上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俊美脸庞,那双猩红的眼睛正饶有趣味的盯着他。
可惜苏离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
他总觉得,听刚才的对话,事情绝对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那么简单。
格隐见他睁开眼,慢条斯理的将手收了回来,缓缓直起了身,垂眼看着自己残余着苏离脸颊温度的指尖,脸上的表情分辨不出是什么情绪。
抬笼子来的仆人赶紧有眼色地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块洁白方布来朝他递了过去。
格隐凉凉扫了他一眼。
仆人顿时一个寒战。
他做错了吗?
可亲王大人不是一向好洁吗,所以从来不会喝同一个人的血超过一个月,每个月必要让他们送上新鲜的供血者来。
更从来不接触这些供血者,觉得他们只是卑劣的食材。
阴影中,一道身影迅速上前,另一个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朝着格隐弯了弯身,将早已准备好的雪白帕子朝他递了过去。
仆人认得这个人,是亲王大人最信任的管家。
仆人低头,默默将帕子收回,原来,是他不配。
然而格隐将管家的白帕接在手中,却并没有如同管家想象的那样一根根擦拭手指,反而只是擦了擦方才伸手进去时被铁笼子蹭到的手腕,便又将白帕放回了管家手中,“把他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