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其他班有些老师还会打开门光明正大去听老郁的咒骂。他们笑着对自己班的学生说:“低头看书,又到了考验你们毅力的时候了。”自己则是坐在讲台上,津津有味的听着这场语言的艺术,偶尔还会笑出来,不知道是在笑老郁,还是在笑老郁所骂的那个学生。
对于其他班里是一种笑话,但对于我们本班来说却是一种折磨,在新一天的开头就是压抑的。在老郁那里,我从来都没有听到夸赞,同学们被叫出去之前都会收到周围人的鼓励:加油,祝你好运,活着回来。
这些话都成为了我们同学们之间的一种玩笑话。
很显然,昨天,小洁因为扶了我,而变成了老郁开刀的对象。此时,小洁刚好来到班级里,看着我问:“你好了,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了,你没事吧。”
“我?”
“我听他们说了,老郁骂你了。”
她无奈的一笑:“没事,我都习惯了。他不就是那样的人吗,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
那后来,我时常会在晚上喘不上气来,老郁为了不让我死在他的班级里,停止了我的晚自习,而父母也带我去做了一次全面的心脏检查,检查并没有任何问题,并且心脏很健康。
大家都说我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医生也这么说。
可他们这么说,也不能让那种濒死感消失。尽管时常发生,那段时间我依旧没办法习惯它,也没办法平稳自己的情绪。当我开始感到窒息时,我渴望抓住我身边的人,不管是谁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