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四周都是农田,和最近的村子也隔了好远,估摸着得有四五公里,只要她们把这里的丧尸全清了,那整个村子都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安全。
只是车上的血手印还如一片阴云笼罩在她们心头,她们也不敢高兴的太早。正准备转头去往另一栋房子,却听“嘎吱”一声从身后响起。
四人立马转身举起武器,神色紧绷。
只见对面的房子大门敞开,一个半边身子是血的老奶奶走了出来。
它脸色青灰,半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唔啊”的吼声,可嘴里却没剩下几颗牙齿,手中的拐杖都拿不稳当,正蹒跚着脚步朝她们走来。
几个人愣住了,紧张的心情瞬间消散,反而还多了几分犹豫。
“怎么办?是不管它呢,还是把它敲死算了?”
钱溢正这么说着,就听“扑通”一声,老奶奶被台阶绊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拐杖滚出去老远,它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槐岳突然之间有些心疼,可怜道:“太惨了,给它个痛快吧。这么大年纪算是喜丧了,老人家死了还在地上扑棱,这也太辛酸了。”
她大步上前,一棍子给了老奶奶解脱,然后把它抬进了屋里,顺便去它家里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电话的影子。
再往里走是个岔路口,水泥路终结于此,再往里都是更加狭窄的砖路。两边的房子整齐排列,有几栋较新的小别墅,但大多数都是老式的砖瓦房。每栋房都带有小院子,区别只在于封闭和不封闭,这也算是农村建筑的特色了。
四人随便挑了个方向往前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间没锁的房子。
里面就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大爷,和之前老奶奶的状态差不多,槐岳一下解决了它,几人分散开来地毯式搜索,却依然没能找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