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岳面对这样的阵仗也是望而却步,但是看了眼茫然惊慌的小婴儿,还是选择了继续向前。
她和魏芣左右环抱护住文琴,在钢铁一样的人流中挤出了一条缝。
她们缓慢却也坚定地移动。
文琴的外貌已经和丧尸一般无二,旁边的人对她破口大骂又扔东西砸她,槐岳和魏芣也无暇照顾,她只能不断尖叫:“我是人!我还是人!”
前方有人变成了丧尸,嚎叫着一阵乱咬,槐岳一棍子插进它的脑壳儿,然后推开它的尸体继续往前挤。
或许是因为这样生猛干脆的行为让人震惊,前方的人流松动了些,她们加快速度到达了体育馆门口。
部队在体育馆四周围了几层,阻拦人前往里拥挤。但是人们完全不听阻拦,甚至还有人举刀对着军人。
一个干部模样的人举着喇叭冲人群喊:“体育馆已经满了!大家前往其他安全基地避难吧!真的是没法再进人了!我们的军人也只能留在体育馆外面!”
一个中年女人拼命挤到前面:“我不进去,只求你们让我的孩子进去!孩子而已,占不了多大空间的!”
旁边的女兵问道:“孩子多大?现在我们只能接收十岁以下的孩子!”
女人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大男孩儿推到前面:“我儿子刚好十岁!只不过长得快了点儿!你们让他进去吧!”说着就把男孩儿往里推。
女兵连忙挡住:“十岁以下!拿有效证件来证明!”
“哪里来的证件!逃命的时候哪里还来得及带证件!他就是十岁!你们让他进去!”女人歇斯底里。
此时槐岳已经护着文琴到了门口,她一把推开女人和男孩儿,让文琴把孩子交给女兵。
“他叫乔文,三个月大,没有奶粉喂米汤就行。”文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