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出去跑活动了。”秦淮看他的臂弯撑起个说宽不宽的屏障,虚虚地揽在自己肩膀外面,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流。他眼眸微垂下来,却不提及,“我跟你一起,送伯母回去吧。”
他本来是怕那个猜测一语成谶,许玮看着段忱在身边,心里岂不膈应?谁知她做完检查出来后,竟连段忱送自己回去的选项都给否了,点名要秦淮陪她。
段忱眼光黯了黯:“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离得不远。”许玮没有看他,只示意秦淮陪自己走一段路,“让他陪我走回去。”
“您现在需要休息,秦淮也身上有伤,我自己走回去吧。”段忱没再强求,他刚要把车钥匙交给秦淮,又被许玮喊住了。
“走两步才好得快。”许玮转头看秦淮一眼,目光落到他的肩膀处,“就这两步路,还死不了人。”
“但是——”
“我陪伯母走回去就行,你先过去等我们。”秦淮心下一慌,忙拉住了段忱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走个路确实不影响什么,医生也说我该活动活动了,你放心吧。”
他连推带拉,把段忱让回了车里。
许玮看着他们的举动,没有说话,等到秦淮回来时,才忽然问出口:“你很喜欢他?”
秦淮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看着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不知不觉就产生了一种寂寥的感觉,尤其是想到段忱正一个人驱车回去,那种难言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段忱的父母似乎都不待见他,他虽不说,心里的滋味,应该是积压已久的难受吧。有些玻璃上看不出裂痕,但自身边缘的磨损,早已越来越深。
“您为什么要那么对段忱?”秦淮斟酌着词句,视线落在墙根处一棵迎风飘扬的小草上。他心跳得快了许多,终于问出口,“难道他不是您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