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他深情地呢喃着,抱着我进了卧室。那晚,他前所未有地放纵着自己,仿佛畅快的鱼在尽情纵横。我和他的很多次,却是第一次完全承受着他火热的身体的冲击,那种轻松自在和畅快,让我欢愉到了巅峰。原来,一切可以这么沉醉。
我低低喊着他的名字,我的声音惹得他更加狂野,把我送上云端又飘然于上。情到深处的融化,是心灵的水乳交融。陆曾翰,我心里反复沉吟着他的名字,我爱他,这种经历了许多风浪波折的爱,我不知道有多珍贵坚定,但我知道,我沉醉在其中,一辈子都不想放手。
第二天一早,我在陆曾翰的臂弯里醒来。看我睁开眼,他的唇又一次俯了下来,我挪着酸疼的身体躲开了他,低声道:“讨厌,全身都疼了,还胡闹。”
陆曾翰的声音柔柔的,带丝宠溺地轻笑道:“怎么是胡闹?这是为中国人口老龄化做杰出贡献的事儿。”这都能上纲上线?我不禁又翻了个白眼,却被他吻上眼睛,温温道,“也是我最想做的事。”
我被他吻得有点激动,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问道:“那你还想做什么?”
他又把我转过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了我身上:“我还想娶了你,天天做最想做的事。”这次我挣扎不来,被他欺身而入,激烈的欢愉再次排山倒海,最后只听得他轻语,“一辈子这么长,有你的受。”
再次醒来,已经快到中午,我和他起床,他翻箱倒柜地从床下柜子的最下面,取出一套警服。我好奇地走过去,抚摸着衣服,这样的衣服,看着就有很神圣的光辉。我不由问道:“你怎么把衣服藏在箱子底了?”
陆曾翰揉揉我的头发:“你说呢?笨蛋。”
我吐了吐舌头,他之前是卧底,肯定不会轻易让警服显露。看他把裤子穿好,又穿衬衣,我忙帮着他把衬衣的扣子扣好。他穿警服,可真好看。挺拔瘦削,白净的皮肤沉着深色的衣服,更有种独特的帅气。整个人都在熠熠闪光。我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陆曾翰把帽子戴好,得意地问着我:“怎么样,是不是帅瞎了你的眼?”
“嗯。”我老实地答着,随手拿来手机,和他自拍了一张,叹道,“我看你以后也别花钱买什么西装了,哪件都比不上这身。自带三百六十度光环,还双圈儿的。”
“越来越贫。”陆曾翰笑笑,把帽子抚了抚道,“我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得向领导汇报事情,晚上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要是下午没事,就去商场逛逛,顺便把这个取回来。”说完陆曾翰向我手里塞了个卡片,转身出去。
我拿起一看,DR的订货卡,我的心一动,忍不住小跑了几步冲着陆曾翰的背影问道:“这次又是你的哪个假身份证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