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幸运的躲过了几次,还有不死心的想递酒,让张敄找理由端过去喝了,再不敢有人来灌酒。
简冬酒量不错,也很少有人敢灌她酒,偏偏这次是有求于人,所以钱洪的局,她必然要喝。
这次竟然躲过了一劫。
张敄和旁边人轻声说话,间或问她是否要尝一尝什么菜。
简冬应一下,又拒绝一些,一场饭吃下来,比以往轻松许多。
饭局结束,一群人相继和张敄告别。
简冬站在门口柱子边,眯眼看着张敄长身玉立的背影,回想着成云调取的这个人的资料。
当时求贤若渴,只注意到他的许多作品,家庭背景好像是模糊的……
简冬想着,张敄走过来了。
“今天是缘分啊,想不到还能再遇见你一回,这局似乎都有意思多了。”
张敄应该不是会喝酒的,只替她挡了几杯酒,现在说话的样子,已经和往日的温润从容截然不同,眉眼里流转的笑意,倒是莫名暧昧。
简冬只做不见,点点头,“是挺巧的,要不是你,今天少不了一顿酒了。”
张敄笑,“是吗,那以后应该都不会了。”
“钱洪挺敬你啊。”
张敄竖着指头,摆了摆,“少了个字。”
简冬眨眨眼。
张敄笑:“畏。”
敬畏。
简冬再迟钝,现在也该对张这个身份有一定联想了。
说不得多厉害,恰好其父能压他几头。
“想不到我竟然找了个赵主任的公子来给我打工。”
张敄:“不要开我玩笑了,就是能帮你挡几杯酒罢了。”
他指了指车方向,“走吧,好不容易碰到,就让我做东到底,送你回去。”
该简冬花的钱,张敄给解决了,钱洪掏钱包速度比谁都快,但也算张敄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