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过后,紧张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舒缓,疲劳与伤口附近的痛楚涌上全身,樊景琪皱着眉头趴在狻猊背上,躲在鬃毛后面,烈风闭上了眼睛。
待到樊景琪睡醒时,他发觉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樊景琪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穿得陌生的衣服,伤口被包上崭新纱布。
任雪推门进入,看到樊景琪睡醒后,把手里的保温桶提起来,说:“饿了吧。”
樊景琪坐在屋外吃饭,任雪搬了张凳子坐在他对面,独自抽烟。
任雪道:“他住在山脚,这里佛气太重。”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樊景琪点头:“好。”
任雪继续说,“秦云长来看过你,还有这寺里的主持。”
“我知道了……”樊景琪说,“明天早晨我去拜访他们。降灵办怎么样?”
任雪轻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抓到了一个魔界的内奸——刘志墨。”
说完,他挠了挠后脑勺,烦躁道:“还是和以前的那群人一样,内核都是争来夺去,不知道图什么,乱的很。”
樊景琪喝汤,抬起眼睛望向任雪。他知道任雪虽然在人界生活了很久,但一直处于半隐居的状态,那些尔虞我诈根本不想掺和。
任雪看了看自己的烟杆,转了个话题:“魔界为什么会找上那只死狐狸?”
樊景琪点头道:“幻臻说他是耀绝妻子的转世,所以才被他找上门。”
任雪一口气没提上来,弓着身子咳个不停。樊景琪帮他捶背顺气,顺便强调:“我没有骗你!”
任雪抓住樊景琪的手,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这未免太神奇了吧。”
一只变为人形的狻猊说别人神奇,才是神奇吧?樊景琪点了点头。
任雪释然道:“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