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下午,他们连午饭都没有吃,这让白予墨有些后悔之前的挑逗。
他只是不想失去这只黑龙,更不想让时间白白浪费在纠结和反复确认上。
“没关系,我撑起了结界。”封云笑道:“我比你更不想把自己的老婆暴露给别人看,黑龙是最自私的龙族了。”
“好吧,不过最好轻一点,我还挺怕疼的。”
“我保证,不会很疼。”
……
屏障隔绝着外界的寒气,矿洞内因为黑龙的火焰而温暖如春。
今天一大早买来的床铺被褥整齐的铺在地面上,隔绝了下方的石块和土尘。
封云翻烤着捕获来的鹿肉,娴熟的在上面撒着调味料。
烤肉的香味在矿洞中弥漫开来,床铺上昏睡的男人终于抵不住食物的诱惑,缓缓睁开眼睛。
白予墨抬起酸麻的手臂搭在额头上,意识逐渐回笼。
身体各处的疼痛感似乎告诉他,封云是个骗子,说好的不会很疼呢。
“喝点这个。”封云蹲在被褥旁边,一只手搀扶着如软泥般无法活动的白予墨,另一只手将杯子放到了对方的嘴边。
白予墨没仔细去看封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他喝了一口,并不是水的口感。
这东西微微有些粘稠,清甜温暖,喝了一口便能感觉到有什么热流修复着身体各处的酸疼。
“这不会是……”白予墨看着封云。
“好喝吗?我的血好不好喝?”封云兴冲冲的问道。
“虽然是很好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