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跑进陶瓷馆的小作坊,插上门栓。他不断敲门,很慢很轻,在她看来,这些轻微的响动能引发了一场海啸。她求他离开,但敲门声没有停止。她将桌子和陶瓷架都用来抵住门,依旧不安全,因为她的心门有一丝关不严的缝。
“打开门吧!”他小声乞求。声音清晰可闻,包含的情感更是一扇门不能隔绝的。
在他几十次的恳求后,玉芝掀掉一手垒起的高墙,打开了门。他从门缝里挤进来。在一片混乱中,他抱住她,力气足够压爆一只兔子的心脏。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问。
她的眼睛关不住柔情,也捂不住谎言,所有心情都从那双眼里流露出来。他看穿了,她正狂热地痴迷他,所以他才敢这么大胆,没有后顾之忧。
“你还不明白吗?我的魂儿被你捏在手里。”
“那我把它还给你。”
“它不愿意,它在你那里又快乐又安全。它比我更喜欢你。”
她高高仰起头,接住他送来的吻,他几乎失去理智,用被铁烙过的吻疯狂地亲吻她。
一连串的吻后,他的情感从牢狱里释放出来,朝天上朝地下,各个方向地逃。她嘴唇的形态和温度,脖子处的律动,喉咙发出的颤音……一脚一脚使劲地踢打他。
他们滚到地上,碎掉的瓷器四处散落。他的手臂被划出道口子,许多快乐从那里悄无声息地流出。直到太阳的光芒从他们身上完全溜走,他才松开她。
几天后,他踩着轻巧的步子走进酒馆,明显被好心情喂饱了,马丁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