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军务不让他碰,怕他疲天下之民;世家大族也不让他碰,怕他心善被欺,那他如何实现心中所想呢?”
“什么心中所想,大发善心那是执念!”
“父皇你当太子的时候 就没有执念吗?你如何完成心中执念的呢?这执念又帮了你多少你心中明白!”
“好!那你说来听听他有什么非干不可的愿望?”
“说啊!”刘彻拍得桌上竹简哗哗直响。
霍光也期待的看向言欢,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太子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多年,太子各方面都有涉猎,若说不喜战事,可对军备了如指掌,战报从年少时便被放在书房常常翻看。
若说不喜酷吏律法,但对刺史设立,多加推动。
若说不喜扩展边疆,对外交使者,却又分外上心,压得商丘成都被迫提升了不少能力。
若说不喜奢侈敛财,可在讲就排场方面,也没有太过收敛节俭的风格,要不也不会被江充告状了。
霍光很好奇,更期待,太子,到底有多么了不起的计划,才值得许多人前仆后继?是不是跟哥哥霍去病有关?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