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影枝却回道:“今夜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府上主子们都歇息了,并无动静。”
听说府上一切如旧,华容放下心来。
徐影枝问:“奴婢可以进去吗?”
华容忙出言制止:“不行!”
徐影枝推门的手一顿,心道:不行便不行,长帝卿这么急躁作甚?
只听长帝卿轻咳一声,吩咐道:“先去沏壶热茶,一刻钟后再进来。”
徐影枝:“诺。”
主仆俩交谈结束。
华容从浴桶旁的架子上抓起丝瓜瓤和澡豆,打满泡泡为自己搓洗,不一会儿便洗干净了,迈着大长腿从水里出来,擦干皮肤上的水珠,换上丝滑柔软的白色中衣,坐在案前擦头发。
“奇怪,李宝樱差点把侯府给拆了,封家能咽下这口气?”这是华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封家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封家家主快不行了。
此时此刻,定国侯府一片混乱。丫鬟小厮进进出出的忙活,姬妾们的哭声吵得侯夫人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其他,正捏着帕子,目光紧锁床上奄奄一息的丈夫。
见大夫摸完脉象,忙问:“侯爷他……”
大夫手心冷汗涔涔,小心翼翼地回答侯夫人的话,“侯爷并非得了急症,而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