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鬼哭崖探险

# 第33章 鬼哭崖探险

黎明前的哀牢山,被浓雾笼罩得严严实实。

林辰站在寨子口,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雾气浓得像是固体,能见度不足十米。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和不知名野兽的低吼,给这片深山老林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鬼哭崖在哀牢山北脉深处,要穿过三个山谷,两条溪流。”阿兰走到他身边,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苗装,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腰间挂着短刀和几个竹筒,“正常走要一天时间,但如果我们走采药人的捷径,半天就能到。”

她顿了顿:“但那条路很危险,有些地方要攀岩,还有些地方有天然瘴气。”

“我们能应付。”林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药箱里除了常规药材,还多了一些特制的解毒粉和驱蛊香。这些都是昨晚他和寨子里的药师连夜赶制的。

苏晚晴也准备好了,她背着一个专业的野外医疗包,里面除了急救用品,还有便携式检测设备和几管样本瓶——用来采集赵家实验室的可能样本。

岩山长老带着十几个白苗青年走过来:“圣女,人都准备好了。都是寨子里最好的猎手和采药人,熟悉山路,也懂些蛊术。”

阿兰看着这些年轻的族人,最小的才十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这次去鬼哭崖,不是为了打仗,是侦察。如果遇到危险,以撤退为主,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出发。”

队伍悄然离开寨子,钻进浓雾中。

阿兰走在最前面带路,她赤脚踩在湿滑的山路上却如履平地,身形轻盈得像只山猫。林辰跟在她身后,虽然身体虚弱,但神农血脉带来的强大感知力让他能在雾中清晰辨明方向和障碍。

苏晚晴走在中间,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空气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湿度98%,温度12度,氧气浓度正常,但检测到微量硫化氢和甲烷——可能是腐烂植物产生的。”

“那是瘴气的前兆。”阿兰回头说,“大家把面罩戴上。”

众人纷纷取出特制的面罩——是用浸过药液的棉布制作的,能过滤大部分有毒气体。

越往深处走,山路越陡峭。有些地方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有些地方要踩着独木桥跨过深涧。白苗的青年们身手矫健,但苏晚晴就有些吃力了,好几次差点滑倒,都被旁边的人及时拉住。

“苏医生,还能坚持吗?”林辰问。

“能。”苏晚晴擦擦额头的汗,“就是……没想到山路这么难走。”

“这才刚开始。”阿兰指向前方,“前面是‘一线天’,最窄的地方只能侧身通过。过了那里,就进入鬼哭崖的范围了。”

一线天是两座悬崖之间的天然裂缝,宽不足半米,高数十丈。阳光几乎照不进来,里面阴暗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更糟糕的是,裂缝底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下面有地下河。”阿兰解释,“如果掉下去,基本没救。大家紧贴岩壁,一步一步慢慢走。”

队伍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地通过一线天。岩壁湿滑,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亮光——终于要出去了。

但就在这时,阿兰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队伍停止。

“怎么了?”林辰压低声音问。

阿兰没说话,只是从腰间取下一个竹筒,打开,放出几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飞虫。飞虫在空气中盘旋了几圈,然后飞向裂缝出口的方向。

几秒后,飞虫飞了回来,落在阿兰手上,翅膀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振动。

“外面有人。”阿兰脸色凝重,“至少五个,埋伏在出口两侧。”

林辰眯起眼睛,透过雾气看向出口。果然,在岩石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像是枪械的东西。

“赵家的人?”苏晚晴小声问。

“应该是。”阿兰收起蛊虫,“他们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能绕过去吗?”林辰问。

阿兰摇头:“一线天是唯一通路。两侧的悬崖爬不上去,下面的地下河出不去。”

也就是说,必须硬闯。

林辰思考了几秒,忽然看向阿兰:“你的‘迷魂蛊’能用吗?无声无息放倒他们的那种。”

“可以用,但需要靠近到二十米内。”阿兰说,“而且迷魂蛊生效需要一分钟左右,这段时间如果被发现,他们可能会开枪。”

“那就让他们发现不了。”林辰从药箱里取出几个小纸包,“这是‘隐身粉’,撒在身上能短暂扭曲光线,在雾天效果更好。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三分钟够了。”阿兰接过纸包,“我和你去。其他人在这里等信号。”

“太危险了。”苏晚晴反对,“你们两个现在身体都不好,万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万一。”林辰打断她,“我们是最合适的人选。阿兰懂蛊术,我懂潜行。而且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还能撤退。”

他不等苏晚晴再说什么,就开始往身上撒粉末。神奇的是,粉末沾到衣服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融入了雾气中。

阿兰也照做。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向出口摸去。

---

一线天出口处。

五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埋伏在岩石后,手里的突击步枪随时准备开火。他们都是赵家雇佣的私人安保,受过专业训练,但此刻都有些烦躁。

“头儿,我们在这鬼地方守了两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一个年轻队员抱怨,“赵博士是不是搞错了?白苗的人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被称为“头儿”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脸上有道刀疤。他瞪了年轻队员一眼:“闭嘴。赵博士说他们会来,就一定会来。都给我打起精神,要是放跑了人,我们谁都别想拿到尾款。”

“可是头儿,这地方邪门得很。”另一个队员小声说,“昨晚我守夜的时候,听到崖下有奇怪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那是风声!”刀疤脸不耐烦地说,“少自己吓自己。”

但他心里也发毛。鬼哭崖这地方确实邪门,不仅常年雾锁,还总有奇怪的声响。要不是赵家给的报酬实在太高,他打死也不接这活儿。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雾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谁?”他猛地举枪。

但雾气中什么都没有。

“头儿,怎么了?”队员紧张地问。

“不知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刀疤脸皱起眉头,但雾气太浓,根本看不清。

他示意一个队员:“你,过去看看。”

那队员不情愿地起身,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雾气中走去。走了十几米,突然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老五!”刀疤脸脸色大变,“开火!朝着雾气里开火!”

剩下的四人同时扣动扳机,子弹如暴雨般射向雾气中。但除了打碎几块岩石,溅起一片碎石外,什么都没有打中。

“停火!”刀疤脸喝道,“节省子弹!”

枪声停止,四周恢复死寂。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头儿……老五他……”一个队员颤抖着指向倒在地上的同伴。

刀疤脸走过去查看,发现老五只是昏迷了,呼吸平稳,身上没有伤口,但怎么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