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衙门判了他罪,要抄他的家。”
“他家里人来送钱,想保他一条命。我跟赵公子说,那李家的钱不要白不要,让他配合我,于是我俩里应外合,把李家的钱都弄了过来。”
“我就跟李家的人说,只要钱给够了,我可以改口供,说我是被冤枉的。李家的人信了,一次一次地送钱来,一次比一次多。到最后,李家的家产被我们掏了个七七八八。”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心虚。
“后来……后来我觉得有些不妥”
“阿弥陀佛,稍有良……”唐三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
“于是我就跟赵公子说,我那夫君活着始终是个隐患,不如……”
她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明白了。
无人注意,此时的唐三藏已经默默攥紧了手中的九环锡杖。
“我们让人在牢里给他下了毒,对外说是畏罪自杀,服毒自尽。”
周围一片死寂。
唐僧师徒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那女子却浑然不觉,还在继续说着。
“夫君死了之后,我就跟赵公子在一起了。”
“他对我可好了,比那男人对我好一百倍!我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们经常来这不夜城玩,有时一住就是一个月,天天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又带着几分惋惜。
“可谁知道,那赵公子的家底也不厚啊。才过了半年,我们俩就把他们家的钱和我夫君家的钱花了个一干二净。”
“赵公子家里没钱了,就开始找我的麻烦,说是我把他的钱花光的。我说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不在乎钱,你说你只要我开心就好。他说那是以前,现在没钱了,让我想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会挣钱。”
她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后来他家里出了事,好像是贪墨被人告发了,家产被抄了,人也下了大狱。幸亏我们没成亲,不然我也得跟着遭殃。”
她说到这里,拍了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从那之后,我就一个人了。”
“后来又找了三五个老实人家,都是家里有点钱的。”
“我跟他们说我是大家闺秀,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因为之前在夫家也曾学得一些东西,如此糊弄一二,我在从里面略施手脚,他们也就信了。”
“到了下聘礼的时候,给的都不少。我就拿着那些钱,跟人出去玩,花完了就走。”
一旁的悟净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