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飞了回来,落到平台上,脚步都有些虚浮。
黑鸟则还是瘫在一边,歪着脖子,用暗金色的喙小心翼翼地去碰触自己脖子上被拔秃了好几块、渗着血珠的皮肤,疼得直抽凉气,看向悟空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和后怕。
经过简单的交流(主要是互相骂骂咧咧的吐槽),悟空也知道了这黑鸟的“底细”。
他说自己姓金,至于具体名字没说,只说称呼其为金乌就好,因为据他自己吹嘘,它乃是天地异种,三足金乌的后裔,血脉高贵,天赋异禀,将来是要成为太阳般照耀万物的伟大存在!
而他头顶上的那根暗金色的翎羽,不用他说,悟空也能猜到,那应当便是他自身血脉的凭证,同样也是他准备进行血脉返祖的依靠,
这也正是他为何对悟空要拔他头顶的毛如此惊慌的原因,
至于他为什么会流落北俱芦洲,还干起抢嫁妆的勾当,他支支吾吾,只说“历练”、“寻找机缘”,不肯细说。
悟空感慨:“怪不得这么谨慎,原来是出身不凡,经历坎坷啊!”
谁知黑鸟一脸茫然:“谨慎?我吗?”
悟空便将之前观察到的它那些“神操作”说了出来:
深夜才归、远程吐火烤肉、让新娘试毒切肉……
黑鸟听罢,脸上的茫然更重了,甚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悟空:
“哈?谨慎?我啥时候那么厉害了?”
“你晚上那么晚回来,不是怕白天目标大,特意挑的夜色掩护?”
“我迷路啦!”黑鸟理直气壮,
“这破峡谷到处长得一个样,雾又大,我出去转了七八圈才找到回来的路!”
悟空:“……”
“你把这周围的石柱都毁了,不是清理视野,防止别人靠近?”
“我来的时候就这样啊!”黑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我觉得这根柱子最大最平,就住这儿了。周围空荡荡的,正好方便我起飞降落,多好!”
悟空眼角抽搐:“那你为什么不亲自烤肉,还要大老远吐火?不是怕有人在肉上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