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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主公的推心置腹，太郎大为感动，连忙深深低头，郑重起誓道：“主公，属下这条命都是主公的，请主公放心，此事属下必守口如瓶，粉身碎骨，绝不走漏半句风声！”

长树看着太郎，缓缓点头，松开按在他肩头的手。寒风掠过回廊，卷起地上零星碎雪。

“好。”长树低声道，“不必粉身碎骨，只须沉得住气。”

“属下谨记。”太郎压着声音应答。

“去吧。”

太郎躬身一礼，身形悄然后退，转瞬便融入廊外浓重的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廊下又只剩小院长树一人。他重新负手，抬眼望向城下连片屋舍，灯火星星点点，大半人家都已熄灯安歇。

……

“说！若是趁早将尔等心中密事说出来，也不必再多受罪过。”

地牢内寒气刺骨，石壁渗出水珠，火把的光晃来晃去，把源海与善吉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牢卒手持木杖，立在囚笼两侧，声音粗沉。

善吉蜷缩在另一侧牢室，浑身发抖，额头冷汗不停往下淌。他本就是市井生意人，胆气最弱，听见这话，嘴唇不停哆嗦，却依旧不敢开口。

源海坐在草席上，僧袍沾满灰土，垂着眼，半晌才缓缓抬首，看向端坐正中的愿证坊光海。

“光海法师，贫僧先前所言，句句属实。那二人一个为寒竹，一个为露草，五年前突然找到了我，并威胁在下为她们做事。”

源海声音沙哑，目光落在跳动的火把上，像是又回到五年前那个雨夜。

“什么把柄？”愿证坊光海双眼一眯，沉声质问道。

面对着对方的询问，源海一时哑口，“这、这个……”

“速速召来！”突然，光海一声怒吼，作为曾经上过战场的僧人，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和蔼。

“是，是因为在下曾私留过一些女香客进行夜宿，并挪用香火钱……她们不知从何处得知，便以此为把柄威胁于我为她们做事！”

隔壁牢室的善吉听见这话，身子一颤，像是被点醒，连忙接话：“法师！小人也是一样！”

“哼，你真是羞为佛门中人！”愿证坊光海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便默默离去，不愿再与他们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