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鞑子从密道中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骨节咯咯作响，如同炒豆一般。

他深吸一口晨间清新的空气，咧开嘴，用熟练的汉语道：“这汉人的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太闷。钻了这许久，骨头都快散了。”

那汉人连忙凑上前，躬着腰，满脸谄媚，搓着手道：“爷辛苦，爷辛苦。小的已备好了酒菜。”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觑着那鞑子的脸色，见他没有不悦，便又壮着胆子凑近些，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昨夜那四个，爷还满意罢？小的看那几个小娘子，今早都爬不起来了。爷真乃天神下凡，那方面的本事，便是咱们汉人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项羽，怕也比不上爷万一。”

那鞑子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他拍了拍腰间那柄弯刀，得意洋洋道：“你们汉人的女子，皮嫩肉滑，水灵灵的，只是不经折腾，才弄了几下，便晕过去了。不过嘛——”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越是这样，老子越喜欢。”

那汉人连连点头，笑得眉眼都挤到一块儿去了：“是是是，爷说得是。那几个货色，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到了北边，能让爷满意。”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只是有一桩——这几个里头，有几个是良家，性子烈，寻死觅活的，费了好大劲才按住。爷路上可得小心些，莫要让她们闹出乱子来。”

那鞑子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烈？烈才好。烈马驯服了才骑得过瘾，烈女驯服了才够味道，再敢闹，老子先把她们扒光了吊在帐篷外头，让全军都看看，看她们还有没有脸寻死。”

那汉人连声称是，又恭维了几句，便侧身让开，朝那鞑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满脸堆笑道：“爷，这边请。净安师太在后院等着呢。”

那鞑子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穿过月洞门，往庵中走去。

那汉人躬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二人来到后院，净安师太已立在廊下等候。

她今日换了身干净僧袍，腰间系着深褐色布带，手中拈着一串紫檀念珠，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她见了那鞑子，合十一礼，口中念了声“阿弥陀佛”，目光在那汉人脸上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鄙夷。

那鞑子也不还礼，大剌剌地往石凳上一坐，将腰间弯刀解下，往桌上一搁，咧开嘴笑道：

“师太，昨夜那四个货色，真不赖！皮嫩肉滑，水灵灵的，比草原上的女人强了百倍！”

他得意洋洋道，“尤其那个穿绿裙子的，看着文文静静，叫起来那叫一个响，嗓子都喊哑了，大腿根上全是血，床单红了一片。到后来整个人软成一摊泥，跟死了似的，翻着白眼直哆嗦，老子还以为她真个断气了！”

净安师太听着，心中一阵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得慌。

她看见那鞑子说话时唾沫横飞的模样，看见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残忍与得意，仿佛那些女子不是人，只是他胯下供其取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