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苏晚星窝在客厅的羊绒地毯上,膝头趴着刚出生半年的蛇崽大宝。
墨黑色的小蛇尾巴盘成软乎乎的一团,细碎的暗纹在暖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只有蹭她手背的时候,才会露出点幼崽的温顺。
二宝的尾巴正缠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凉丝丝的鳞片蹭得她发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江予淮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膝头摊着未看完的财报,指尖却无意识地把报纸边捏出了褶皱。
余光里全是苏晚星和崽子们互动的身影,连她笑的时候露出的粉嫩舌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报纸翻得哗啦响,苏晚星却像没听见似的,低头用指尖点了点大宝的脑袋,软声哄着:“乖,别咬妈妈的衣服呀。”
江予淮额角青筋跳了跳,刚想开口,管家进来通报:“先生,太太,王太太和李太太来了,说约了太太去做SPA。”
苏晚星这才抬头,蓝眼睛里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笑意,“哦对,上周和她们约好的。”
江予淮瞬间把报纸“啪”地合上,脸黑得像锅底。
却还是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袖口,伸手把大宝拂开后,轻轻把苏晚星从地毯上捞起来,还用指腹蹭掉她裙摆上沾的灰尘:“我陪你去。”
“不用呀,”苏晚星戳着他的胸口,故意逗他,“你不是说还要开视频会议吗?”
“推了。”
江予淮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搂着她的腰往外走,路过二宝的时候,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脑袋。
二宝立刻瑟缩了一下,乖乖盘回地毯上,连蹭苏晚星脚踝的勇气都没了。
当晚的慈善晚宴上,苏晚星又成了全场焦点。
她穿了条江予淮特意定制的香槟色礼服,领口的钻石项链和耳坠是一套,在灯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
江予淮全程没离开她半步,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有人来敬酒,他都会先接过来抿一口再递到苏晚星唇边,只让她沾一点点酒气。
这让苏晚星想起来前两个月发生的一桩趣事。
当时江予淮还不会这么粘着她,宴会途中有几个豪门太太悄悄朝着正在喝果汁的苏晚星围了过来。
王太太手里攥着香槟杯,指甲上的水钻晃得人眼晕:“晚星妹妹,你快跟姐姐们说说,怎么把江总训得这么听话的?”
苏晚星顿时愣了一下。
哪有什么“训夫”有方呢,其实全是江予淮惯的。
但她不能直说啊,那多凡尔赛。
于是她眨了眨蓝眼睛,含糊地开口:“啊?也没怎么训呀……就哭一哭,撒撒娇吧。”
旁边的李太太立刻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那其他方面呢?”
“其他方面?”苏晚星皱了皱眉,“就是要兜里有钱才行吧,底气足才敢闹嘛。”
“对了,女人最重要的是先学会爱自己,所以护肤保养,珠宝首饰什么的,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