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被他的话和动作弄得又气又羞,更多的却是无力。
她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可怜,只能随波逐流,最初破碎的哭骂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可怜兮兮的眼泪不断滑落,和喉咙里细弱的、无助的音调。
等苏晚星再次恢复意识,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是从厚重窗帘缝隙中透出的、明显已是午后时分的明亮光线。
她微微一动,全身的酸痛感瞬间袭来,提醒着她昨夜或者说凌晨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别说上班,她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更别提下床出门了。
委屈和后知后觉的羞愤涌上心头,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陆厌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漱过了。
看到她已经醒来,红肿着眼睛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般瞪着他,他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些许讨好的笑意,走到床边坐下。
“醒了?还疼不疼?”陆厌伸手想碰她的脸。
苏晚星猛地侧身扭开头,却扯动了酸痛的肌肉让她“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拉起被子盖住头,闷闷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传出来:“你走开!不要你管!混蛋!大骗子!”
陆厌也不恼,连人带被子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细微的挣扎径直走向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还飘着舒缓的精油泡泡。
他清理的动作算不上娴熟,但异常轻柔仔细,与昨夜的凶狠判若两人。
苏晚星又羞又气,挣扎无果后全程闭着眼,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偶尔忍不住轻颤一下,却倔强地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清理完陆厌拿来柔软的浴袍裹住她,将她抱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清淡却营养丰富的餐点,苏晚星赌气地扭过头表示不吃。
“不吃饭怎么行?昨晚那么累,又骂了那么久......”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必须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