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瑞斯笑着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从善如流地应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沙哑,却又充满纵容,“三天都不亲。”
说罢,他却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乖,睡吧。”阿瑞斯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手臂微微调整,将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圈进自己滚烫的怀里,让她紧贴着他的胸膛,严丝合缝。
苏晚星被他这“出尔反尔”的吻和不容拒绝的拥抱弄得噎了一下,在他怀里不甘心地、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发出几声“哼哧哼哧”抗议似的细微动静。
阿瑞斯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牢,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渐渐地,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小脾气,在熟悉的温暖怀抱和令人安心的拍抚中消散了。
苏晚星的呼吸变得绵长,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蜷缩在他怀里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阿瑞斯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清甜气息的发顶后也缓缓闭上了疲惫的眼睛,只是搂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两天后,阿瑞斯因某些紧迫的“事务”必须再次离开。
临走前,他看着苏晚星撅得能挂油瓶的小嘴,和那双写满“你又要丢下我”的控诉红眸心中微软,又细细叮嘱了许多,留下足够的“储备”,并承诺会尽快回来。
苏晚星扒在厚重的古堡大门边,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眼巴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森林小径的尽头,才慢吞吞地关上门。
古堡再次恢复了空旷的寂静,只有壁炉的火在孤独地燃烧。
她以为又会是几天安静或许有点无聊的独处时光,然而,就在阿瑞斯离开后的第三天下午,古堡久未响起的门铃突兀地打破了宁静。
彼时苏晚星正窝在二楼卧室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窗外阴沉的天光翻看一本植物图鉴。
听到铃声,她疑惑地抬起头,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
只见古堡锈迹斑斑的雕花铁门外站着几个熟悉又意外的人影。
安娜依旧活力四射,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正跳着脚朝古堡张望,试图再次按响门铃,她旁边是穿着登山夹克、冻得搓手的杰克和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