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握紧剑柄。

“这不是在收寿元。”

“他们是在养人。”

李玄点头。

“养到能用，再拿去填阵。”

石室尽头还有一道墙。

墙上没有名字，只有一张地图。

七座边荒城被黑线串起来。

寿河城在最中间。

黑线没有停在七城之外，而是继续往南延伸。

过了黑石山。

穿过三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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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落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上。

城池旁边刻着四个字。

中州，天机城。

顾长风盯着地图。

“中州也有阵？”

“这条线是从寿河城出去的。”

“那寿河城只是其中一段。”

“回流口。”

李玄伸手碰了碰地图上的黑线。

掌心血痕立刻发热。

石室里所有皮纸同时发出轻响。

有一卷皮纸从墙上掉了下来。

顾长风弯腰捡起。

“你的名字。”

李玄低头看去。

皮纸上写着：

李玄。

残缺灵根。

可晋升境界：筑基。

适配传承：司命古印。

记入日期：大衍历三百七十一年。

那一年，李玄还没出生。

他盯着日期，手指慢慢发僵。

“你出生是哪一年？”顾长风问。

“三百七十八年。”

“提前七年。”

皮纸下面还有一行。

初始寿元：七十三年。

已植寿纹：一。

李玄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寿元瞳是在药园里突然醒的。

不是。

在那之前，他身上已经有东西了。

只是他看不见。

顾长风看向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玄把皮纸捏紧。

“有人在我出生前，就把我写进了账。”

石碑最下方，黑线慢慢聚成一行新字。

李玄抬起火折子。

最后一行只有一句。

容器一旦筑基，长生殿即重新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