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魔宗的腐寿散。”她喘着气，“我自己能压。”

“压不住。”

李玄看见她胸口寿纹正在快速变暗。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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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

三年。

“秦越，给我一块空白阵石！”

“没了！”

“石勇！”

石勇正和两名斥候厮打，肩膀被划出一道长口。

“我哪儿有！”

李玄看向驿站角落。

那里躺着一截枯木。

寿元还有一年。

木头早已干裂，里面却留着一口很细的生气。

李玄伸手按住枯木。

他按照《万寿经》残篇里的法子，把灵力送进去。

枯木的寿纹亮了一下。

一道淡青色生气顺着他的手臂冲入体内。

李玄胸口像被火烧。

寿元眼里的数字开始下降。

一年。

八个月。

三个月。

枯木快死了。

李玄咬住牙，把这股生气转到叶青禾身上。

叶青禾胸口的黑纹停住了。

三年。

三年零两个月。

腐寿散被压了下去。

枯木彻底裂开，掉了一地木屑。

李玄手臂发麻，脸色比叶青禾还白。

“你做了什么？”她问。

“借了一点。”

“从木头上？”

“先活下来。”

另一边，石勇一刀砍断了斥候的手臂。

秦越的警戒阵也终于亮起，白光把最后一名黑衣人撞到墙上。

那人吐出黑血，倒在地上。

李玄走过去，蹲下看他。

黑衣人的寿元只剩四个月。

胸口同样有黑线。

“谁派你来的？”

那人咧嘴。

“你们进不了城。”

“黑石关？”

“黑石关只是门口。”

李玄抓住他的衣领。

“寿河城里有什么？”

黑衣人咳着血，手指慢慢抬起，指向北方。

“城门一开……”

他笑了一声。

“河里的东西就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