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的动作停住。

下一刻，整具身体轰然倒地。

擂台周围的灵气散开。

战堂执事脸色难看。

“时间未到，傀儡倒下，不算通过。”

“那就让它再站起来。”李玄把黑色令牌丢到他脚边，“你让它动。”

执事低头看着令牌，没有接。

石勇拖着伤臂走过来。

“他不敢。”

“谁说我不敢？”

执事抬手，一道灵力打向傀儡。

傀儡身子抖了一下，胸口却没有令牌，怎么都站不起来。

台下有人笑出声。

执事脸色更黑。

负责记录的长老看了一眼漏掉大半的香。

“战关通过。”

四项考核结束。

李玄坐在擂台边，手指还在抖。

刚才那股黑气进体后，古印自行收了一下，才没让他当场昏过去。

寿元瞳扫过掌心。

那缕从许岳手里夺走的古印血气，似乎又补回来一点。

但他的寿纹仍然少了一截。

长老会的人开始核对成绩。

丹关，第一。

器关，第一。

阵关，第一。

战关，第一。

不久之后，结果传到台下。

“总成绩超过历代候补。”

“他不是炼气三层吗？”

“炼气三层怎么能打筑基傀儡？”

李玄听见这些话，没什么高兴的感觉。

丹关时，他用燃寿丹的错误配方炼出回气丹，炉火差点炸掉。

器关时，风痕剑裂了两次，寒髓剑格也差点被寒毒冻碎。

阵关时，吞寿钉反噬，差点把秦越的手吸废。

战关更不用说。

哪一关都不像赢得轻松。

顾长风走到他旁边。

“你过了。”

“我知道。”

“你四关全过，按规矩该列入真传候补。”

李玄看了一眼主峰方向。

“按规矩？”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到旁边石阶上，手掌按住胸口。

李玄看着他的寿纹。

胸口那道裂口又深了。

寿元五年。

四年九个月。

还在往下掉。

“你暗伤和许岳有关？”李玄问。

顾长风的手指停住。

“你看出来了。”

“裂口里的黑线，和他身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