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眼前一黑，身体往后倒。

许岳抬手一抓，那缕血气落入他掌中。

“古印的血气。”

顾长风一剑逼退周烬，回头看见这一幕，脸色变了。

“李玄！”

许岳将一页账册碎片也摄到手里。

那是李玄刚才塞进衣襟的三页之一。

许岳的灵力扫过纸面，脸上露出一点笑。

“有这半页，足够证明寿河城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证明什么？”

“证明你们宗门一直在用人续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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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岳将账册碎片收入袖中。

“到时候，谁还会信云岚长老？”

李玄撑着风痕剑站起来。

掌心疼得发抖。

古印少了一缕血气，像被人硬挖掉一块。

他盯着许岳的寿纹。

三条黑裂又扩大了一截。

再拖下去，他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你的筑基要断了。”李玄说道。

许岳的笑意消失。

“那又怎样？”

“你拿血气，是想补那三条裂纹。”

“你很聪明。”

许岳抬手，黑色灵压再次落下。

顾长风横剑挡在前面。

“李玄，走！”

“账册还在他手里。”

“先活着。”

顾长风剑身断成两截。

他抓住李玄的肩膀，借着爆开的火光往外退。

许岳没有追。

他需要护住自己的丹田。

周烬带着剩下的血影傀儡拦在门口，许岳则退入废墟深处。

“李玄。”他的声音从火光里传来，“你今天拿走的每一页账，都会变成你的罪证。”

“下次见面，我会把古印完整挖出来。”

黑雾收拢。

许岳和周烬一起消失在旧库后方。

顾长风撑着断剑，喘了好几口气。

“你受伤了？”

“少了一缕血气。”

“还能动吗？”

“能。”

李玄看向已经塌掉的旧库。

火焰还在烧，地面不断往下陷。

三盏寿灯熄灭后，焚毁阵没有完全启动，却把剩下的账册全吞了进去。

完整账册没了。

许岳带走了半页。

还有他掌心那缕古印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