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别碰不该碰的。”

李玄接回令牌。

“哪些是不该碰的？”

那弟子冷笑。

“碰到你就知道了。”

楼门打开。

一股陈旧的纸味扑出来。

李玄沿着木梯往上走。

一层放功法，二层放丹方，三层是法器和阵法，四层开始便没什么人来。木架上的书都积着灰，有些书页已经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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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元瞳扫过去。

功法寿元长短不一。

十七年。

三十年。

还有几本只剩两个月，书页里全是霉斑。

李玄没有停。

第五层有关于护山阵的典籍。

他从架子上拿下一本《宗门地脉旧录》。

封皮寿元十六年，书页内的字却不断褪色。

李玄翻开。

里面记载大衍仙宗最初建山时，护山阵只连着三条灵脉。后来宗门扩张，阵法接入外门、矿场、药园和附属城镇。

每接一处，阵法便多一个节点。

有一页被人撕掉。

李玄用手指摸了摸断口。

寿元只剩一天。

撕掉的时间不长。

他继续找。

《护山阵第七次修补记录》。

《外门地脉调度表》。

《城镇灵脉借用章程》。

这些书看起来都很正常，可每一本涉及附属城镇的地方，都会有一小段数字。

九年。

十二年。

三十六年。

不是灵石数。

是寿元。

李玄翻到最后一本时，眼睛有些酸。

那本书叫《地脉续灯录》，只剩半册，书脊上的寿元只有三年。

他刚把书抽出来，后面便掉下一张薄纸。

薄纸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李玄弯腰捡起。

纸上一个字都没有。

寿元却有七十年。

不对。

他将纸翻过来，在灯光下看了一遍，还是空白。

李玄把一缕灵力送入纸面。

细细的血纹从纸张夹层里浮出来。

不是阵纹。

像有人用指甲一点点刻进去的。

寿元瞳扫过血纹，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停在一行字上。

那字迹很乱，像写的人当时手在抖。

李玄一字一字看完。

后背慢慢发紧。

纸上只有一句话。

**长老换位之日，司命印必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