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寒髓剑？”

“它不是寒髓剑。”

苏清月摇头。

“寒髓只是剑身材料，真正厉害的是剑意。”

她指着玉简上的一行小字。

小主，

“青冥真人后来用这把剑，斩断过一条寿元线。”

李玄心口一跳。

“谁的？”

“玉简没写。”

苏清月继续往下看。

“只说那条线连着一个不该活着的东西。剑斩断之后，青冥真人的寿元也少了很多。”

“后来呢？”

“剑失控。”

苏清月的指尖停在玉简上。

“它自己斩了青冥真人三次。第一次断他一条手臂的寿纹，第二次冻住丹田，第三次把剑身斩断。”

李玄看向她手里的断剑。

“就是你拿的那一把？”

“可能是剑影。”

苏清月收起玉简。

“真正的寒髓剑，应该还在别处。”

李玄没有接话。

她幼年进入的冰谷，正是青冥秘境外泄的一角。师兄被剑光带走，寒毒留在肺脉。现在看来，那次并不只是意外。

“这卷拿走。”李玄指了指玉简，“以后再看。”

苏清月点头。

李玄又看向木桌上最后一枚玉简。

玉简没有剑纹，表面只刻着一个小圆印。

与石壁上被刮掉的字旁边那个圆印，一样。

他刚伸手，石室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下。

又一下。

声音很轻，却很整齐。

不是一个人。

李玄闭上眼。

听寿里，外面的气息越来越清楚。

三个人。

其中两个寿纹很乱，像被黑线缝过。

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很稳，寿元没有明显变化。

李玄睁开眼，手已经按住风痕剑。

“有人来了。”

石勇握紧刀柄。

“谁？”

“许岳那边的人。”

沈照脸色一下变了。

石室外，脚步声停在门口。

有人轻轻敲了一下石门。

咚。

“李师弟。”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把司命碎片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