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守义回到邳县老家,就被他爹魏半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咋不死外面呢?还回来干啥?”
“我拿两件衣服,马上就去死!”魏守义跟他爹说话也是一点都不外道,“你反正还有四个儿子,又不差我这一个了!”
魏半城一听这话就脑袋充血,继续念叨:“他谷大仓是啥好人咋着?你咋就上赶着跟他混?这个东西人小鬼大,一肚子坏水,坑死人不偿命…”
魏守义往自己包裹里装上衣服,根本不把他爹的话当回事:“他要是好人,我还看不上呢!我是去跟他学本事的,人家16岁就要功成名就了,我这都20多岁了,狗屁本事都没有,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跟着坏人才能学到真本事,说了你也不懂!”
魏半城被气笑了:“奇了!出了古怪了!第一次听说要跟坏人才能学真本事,咱们家咋生出你这么一个邪门货呢?”
魏守义在桌子上抓了俩馒头塞进包裹里,还不忘提醒一句:“趁着好日子,想吃啥就吃,想喝就喝吧!”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魏半城气得手指哆嗦:“这货!啥意思?”
不光是亲爹老子被气得要死,邳县民团的团长兼总教头杜登达也被这货给气得够呛。
一见面就直接说明来意:“团长,那姓谷的让我给你带个话,还想好好混的,就去投奔他,大家一起玩大一点的。”
杜登达阴阳怪气地问:“你从我这里跑到徐州城,专门给人当信使去了是吧?”
魏守义很严肃地回答:“不是,现在是马夫,你只要信了我的话,我就能当马弁了!”
杜登达忍不住笑了:“你说你小子,一点都不蠢,咋净干蠢事呢?抢人家枪的是你,要跟人家拼命的也是你,这些我都可以忍了,都能护着你,谁让你是咱们邳县民团的人呢?可撵着人家当跟屁虫的也是你,你到底图个啥啊?咋了,我这管不起你吃的还是管不起你喝的?”
魏守义依旧很认真:“杜大哥,听兄弟说句真心话,民团已经到头了,八旗军也不行了,现在进新军才是正道!只要你带够一百人过去,你还是头头,那日子就不是现在能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