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仓骑马仓皇逃离,路过一处矮墙,一颗土块砸中自己脑袋,他停下马,回头就看到周冠霖那三人刚从墙后露出脑袋来。
魏守义还是问出那句话:“要不,晚上我来干掉那个杂种?”
谷大仓恶狠狠地说:“妈的,给他脸了!敢放狗咬我!这次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回去调人去!”
回到民团营区,谷大仓就开始吆喝:“赵雄呢?我让几条狗给欺负了!”
猎户出身的锦毛虎赵雄正和擅长骑术的追风虎樊冲探讨给马配种的事,听到吆喝就跑过来询问情况,得知他们被三条狗撵得丢了大脸之后,就拍着胸脯说:“这事交给我,老子当年老虎都不怕,还弄不死三条狗?”
谷大仓咬牙切齿地说:“中午我要吃狗肉!”
道台衙门派人来了,说是道台老爷请谷大仓过府谈话。
谷大仓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看来,袁大化又着急煤矿的事情了。
每拖一天,光合众煤矿就能获得将近三百块大洋的收入,换了是谁,也不舍得就这么交出去。
人家来叫了,不去还不行,谷大仓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道台衙门,至于怎么应对,他也没个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果不其然,两人见面之后,袁大化就开门见山:“煤矿啥时候交给我?”
谷大仓只能胡搅蛮缠,反问:“是交给道台衙门还是交给老爷你?”
袁大化斜眼看着他:“你咋这么不懂事呢?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谷大仓装傻充愣:“那还是说明白一点比较好。”
袁大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交给我,就等于交给道台衙门,就等同于交给朝廷,交给皇上和太后老佛爷!”
谷大仓又问:“要是老爷你不能一辈子都当道台老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