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受得住

“真棒!啧啧啧......瞧瞧这火气,待会泄了火就好了。”宋栀嘴上夸得甜,手上却丝毫不留情,

“呃!轻点!轻点!慢一点......”

“受、受、受不了......”

“老乡......求你了......轻一点......”

“慢一点......”

“我错了......我错了......”

“别出声,忍着点......”宋栀顺手捂上了陆屿的嘴。

“呜!嗯~啊~”

陆屿痛不欲生。

紧闭的房门里传来陆屿‘欲生欲死’的求饶声,那声音有些刺耳,惹得圆厅里的其他人坐立不安,眼神飘忽。

厅内的气氛微妙而尴尬,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因为一声更响的求饶而断裂。

希尔率先起了身,他走出了灯塔,靠在墙壁上默默抽着烟,褐色的眸子看着飘向远处的白云,神色不明。

威尔克起身给烧水壶里填满了水,然后架在了火堆上,等待水的沸腾,顺便把宋栀常用的水壶清洗了一遍。

莱恩坐在破旧的沙发上,低着头擦拭着他那把尼泊尔军刀,神色依旧冷沉机械,甚至不曾抬起头,也不曾在意那间小屋里的动静。

柯兰特从灯塔的阁楼上走了下来,他听见陆屿的哼声,眼睛的余光瞥向宋栀的那间卧室,而后很快的收回余光,又径直来到沙发前坐下,面无表情的翻开自己的战术平板,像是在处理公务。

厅内的人各怀心思,却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希尔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看似追随着白云,实则思绪早已飘远。

威尔克听着水壶逐渐升温发出的细微声响,仿佛那能让他暂时忽略周围的一切声响。

莱恩手中的军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柯兰特翻动平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陆屿的后背上全是一道道红到发紫的痧痕,有的已经成了片,还有痧包,显然是肝火郁结又湿热入脾。

“别下海了,24小时内别洗澡,别吹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