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阿芷,你这又是何必!”
他眉宇蕴上薄怒,“让谢家丢人,让旁人看白家姐妹阋墙的笑话,到底有何好处?”
林氏也捂着心口,“你看看,你们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是要把我气死啊……”
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白漪芷不卑不亢站在原地,“既然百般嫌弃我这样的媳妇,那便早些和离吧,如此一来,侯夫人也可长命百岁了。”
林氏闻言瞪大了眼睛,随即捶胸顿足哭了起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竟娶了这么个儿媳妇进门……她这是瞧我刚捡回一条命,巴不得再把我送走啊!”
“你放肆!!”
谢珩气得眸底发黑,“立刻给母亲赔罪!”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他伸手去抓白漪芷的手,却被一只手掌钳住手腕,用力一掰。
“啊——!!”
驰宴西看似轻飘飘一甩,谢珩整个人趴倒在地,手腕无力下垂,一看便是脱臼了。
“驰宴西!你找死!”脸上因手腕的痛一片煞白。
林氏惊呼着要扑过去,却被谢云鹤拉住,他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他可是你弟弟!!”
“侯爷说笑了。”
驰宴西撩起眼皮,“他姓谢,我姓驰,哪来的弟弟?”
眸底沉冷如寒潭死水。
这是他第一次毫不避讳宣告他与谢家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