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想都别想!”周水珍尖声反对,“从我家搬走的东西必须一件不少地还回来!那些设备加起来可远不止十二万!”
负责调解的民警仔细审阅了林暖刚刚提交《抵押合同》,抬起头:
“林女士,情况我初步了解了。虽然程序上你履行了合同权利,但我注意到,合同中抵押物的实际价值,远高于十二万五千元的债务本金。”
“需要提醒你,你们这个差价太大,不排除对方将来去法院以显失公平为由起诉,要求变更或撤销协议。”
林暖又拿出一份折价协议:“谢谢警官提醒,抵押合同的履行期已于周二那天届满,债务人陈浩已构成违约,并亲口承认他无力偿还。“
“这份《折价协议》是在债务到期后,我们双方就债务清偿方式重新达成的合意。这在法律上,属于合法的以物抵债,是受法律保护的民事法律行为。”
“合什么法!你们这就是敲竹杠!是趁人之危!” 周水珍捶胸顿足,指着林暖的鼻子骂,“欺负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合伙算计他!”
面对这毫无新意的指控,林暖嗤笑一声:
“第一,陈浩已经成年。”
“第二,陈浩当时的危困状态,是他自己赌博般借高利贷造成的,与我无关。”
“第三,陈浩违约后,我给了他明确的选择,要么立刻还钱,要么协议折价,没有任何胁迫。”
“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去法院起诉我,由法官来裁决这究竟是不是敲竹杠。”
“我出手解决了陈浩被暴力催债的危机。周女士,你觉得法官会相信一个恩将仇报的赌徒,还是一个按规则行事的债主?”
“你!” 周水珍被堵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你什么你!”
“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我帮陈浩偿还了那笔非法债务,平台的《结清证明》原件都在我手里!债务清偿,抵押物所有权依法转移,这一切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