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内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带着清晰的掌印和擦伤,衣服也脏了。
他怨毒地狠狠剜了平田一眼,再也不敢停留,拖起自己掉在地上的行李箱,灰溜溜地快速走向楼梯口,背影充满了屈辱和狼狈。
平田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他没有真的重伤山内,只是教训了一下。
反正……D班的班级点数已经是零了,打架扣分这种事,也无所谓了。
看着空荡的走廊,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自己一直坚持守护整个班级,真的值得吗?
像山内这样的人,甚至……更早之前的须藤,他们真的值得被守护吗?
或许……只要维持住班级的稳定和大多数人的利益,剔除掉这些“毒瘤”,反而对D班是件好事?
这样至少不会牵连到那些真正想努力的同学。
他对池宽治的退学,依然感到深深的惋惜。
……
学生会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关于山内和池宽治退学的最终处理会议结束没多久。
南云雅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之前的赌局当然是他授意手下开的,他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商机”。
他原本计划等一年级生回校后,想办法引导两人说出或承认一个赌局里竞猜人数少的选项。
比如“选项4:两人一起干的”,或者更离谱的其他选项,“根本没有硅胶人偶,是山内对池宽治做了什么”或是“两人互相做了什么”。
这样,所有押注的点数就能名正言顺地归入他的口袋。
虽然总额不过一百多万点,但眼看就要到手的鸭子飞了,还是会觉得可惜。
在刚才的会议上,他确实象征性地为两人说了句话,试图模糊一下焦点。
但真正掌握决定权的是堀北学。
无论是从校规、两人行为的恶劣影响、他们对D班氛围的毒害作用,还是南云雅那点小心思的反常,堀北学的判断都清晰而冷酷:退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