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否唤你阿照?”
“昨夜初见阿照,便心生欢喜,见你遭人围困,无奈纵身跳入汴河时,更是心如刀绞~”
薛淮在温照面前,犹如孔雀开屏般套近乎。
这让熟知他性情的飞剑,如牙疼般难受。
温照嘴角抽搐:“原来薛大人竟是如此风格,在下真是大开眼界。”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被押着的南风馆一众:“你那相好的还在那儿呢,要不你去宽慰一番。”
南风馆头牌正一脸幽怨地望向薛淮这边。
薛淮偏过头去看了一眼,轻笑道:“无妨,你们要找的是禅天圣教的人,其他无辜之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回来。”
听闻此言,温照心中一惊,暗忖:原来你都知晓呀!
“昨日我刚回京,傍晚才入城,本欲在此歇息一晚,故而未带阿一阿二他们。”
薛淮一脸惋惜地看向温照:“只因不识阿照,才让他人欺辱了你。”
这人简直有毒。
温照无比肯定这一点。
说他虚情假意吧,其演技却又毫不浮夸。
说他真情实感吧,才见过一面的人,何来如此多的情感?
“撤撤撤,打道回府了。”温照赶忙招呼众人,撤回悬镜司。
反正吸引他人视线的目的已然达成,想必崔无恙和苏慕白他们已然出手,必定已将人拿下。
这招烟雾弹,定然能够迷惑曹家兄妹,令他们放松警惕。
...
悬镜司,地牢之中。
“啪”的一声,鞭子如毒蛇般狠狠地抽打在王霸天身上,他只是闷哼了一声。
抽了三十几鞭后,那闷哼声仿佛风中残烛,渐渐虚弱下去。苏慕白如一座雕塑般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八角凳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倔强的老头。
“何必呢,你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如此硬抗。”阿山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道。
王霸天微微掀了掀眼皮,冷哼一声:“那就给老头我一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