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后院探密

玄门青乌 玄门青乌 1086 字 3个月前

陈默是被窗外的鸡叫惊醒的。

他揉着发懵的额头坐起来,眼底还留着梦的余影——那道直冲天际的金光太亮,晃得他太阳穴突突跳。手腕上的墨玉凉得像浸在井水里的鹅卵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仿佛在皮下跳动着某种呼应。窗外的天刚蒙亮,青灰色晨光漏过破纱窗,落在炕头卷边的风水笔记上,纸页上的八卦符号沾着夜的潮气,像要渗进青砖里。

他摸向枕头底下,指尖碰到打火机的金属壳——许大茂的“放映员”刻字还扎着手。系统光屏应声弹起,朱砂色的“五行信物(金)线索+1”仍闪着,像滴没拭净的朱砂痣。陈默套上洗得发白的蓝工装,墨玉撞在纽扣上的脆响,比巷口的豆浆摊梆子还提神。

张阿婆的豆浆锅正“咕嘟”冒泡,蒸汽裹着豆香往巷子里钻。陈默咬着油条刚要走,就看见娄晓娥从巷口进来——她穿月白的确良衬衫,麻花辫沾着晨露,布包里露着半块桂花糕纸,像藏着瓣没开的桂。

“陈默。”她喊得轻,声音像浸了晨雾,“傻柱说你找我?许大茂真要卖放映机?”

陈默把油条渣抹在裤腿上:“不是卖整机,是拆铜零件换烟——我要找的东西,八成在放映机齿轮箱里。”

娄晓娥的眉梢拧成结:“那死鬼!上回还说要给我扯块的确良,原来是想私藏钱!”她从口袋摸出串钥匙,钥匙链上的小铜铃晃出脆响,“走,后院没人,我带你去。”

后院的青砖路还沾着露水,许大茂的自行车斜靠在屋檐下,人造革皮包挂在车把上,包口露着半盒牡丹烟——那是他上周从工厂顺的“特供”。娄晓娥推开门,屋里飘着股 stale 的烟味,放映机蹲在八仙桌上,镜头蒙着块旧布,像只缩着脖子的老母鸡。

陈默掀开布,指尖刚碰到机身,系统光屏骤亮:“五行信物(金):铜质放映机齿轮,位置——机身左侧齿轮箱。”他回头看娄晓娥,她正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株刚抽芽的柳。

“找螺丝刀。”陈默说,“里屋抽屉里有把缠红布的。”

娄晓娥应着进去,片刻后举着螺丝刀出来,刀把上的红布还沾着她结婚时的喜糖渣。陈默拧开齿轮箱盖板,铜齿轮躺在机油里,齿纹上沾着经年的灰,却在晨光下泛着暖黄的光——像颗藏在泥土里的星。